钟馗点头：“是我。”
“想都不想就承认？”
“长得像我，喝酒像我，那就是我。”
见谭文杰皱眉思索，钟馗说道：“有句话叫做超脱三界之外，不在五行之中，生死簿上无姓名，你做得到那一步，世上便不会有人像你，从此以后只有一个你。”
“你做不到？”
“我的故事你没听过？我非修炼成仙。”钟馗挥袖，“我是神，如今触犯天条，法力便被削去一半，若无这把剑……”
他手中忽然出现斩鬼剑，神光爆闪。
一顿，钟馗才继续说道：“寻常小鬼也可伤我。”
谭文杰若有所思：“这么说来，过了魔考也不是好事。”
“你过了魔考？已经有几百年没听说过能过魔考的修士。”钟馗惊讶，“哪位神仙做的主考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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