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要坑我！”玉鼎真人悲愤，“杨戬的亲娘舅是玉皇大帝，多少还有人罩着，可是这只无法无天的猴子呢？”
“西方灵山，如来佛祖和观音菩萨他们罩着。”
玉鼎真人脸上悲愤忽然消失。
瞪了谭文杰一眼，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不早说。
“咳咳，话又说回来了……”
“这是证明你教学质量高的机会。”谭文杰循循善诱，压低声音说道，“你是杨戬的师父，肯定有很多人说你走狗屎运遇到了一个顶尖的天才，但如果你再教出来一只猴子呢？”
玉鼎真人点头：“有道理！”
但紧接着他就使劲摇头。
天庭建立这么多年，总共有几次打上天庭？一个杨戬还不够，自己如果再教出只猴子，就算自己师父是元始天尊都罩不住。
“那就用假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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