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真人太谦虚了。”
“很谦虚吗?受教了,下次我注意一点。”
紫萱:“……”
她收回之前那句话。
此人可能有点不要脸,更准确说来是随心所欲不为外物所累。
能展现出这种状态有两种可能,一是他脑子不正常,二是他实力强大到足以不必在意任何人。
“杰哥,你刚才怎么在天上飞。”景天问道。
“就这样轻轻一跳,然后就飞喽,怎么,你也想学?”
“想!”景天小鸡啄米般点头。
一旁的龙葵不知何时从蓝变红:“你既然有宝剑在手,为什么不御剑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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