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文杰手中又多出一粒金豆子:“我兄弟洁身自好,不想有人来打扰我们。”
老鸨闻弦知雅,伸手将金豆子拿起的同时为难道:“两位都是尊贵的人,不能做粗活,总要有人伺候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谭文杰赞同点头。
“咱们怡红院还有清倌人,只卖艺不卖身,能弹个小曲儿给您助兴。”
“这……”谭文杰为难转头看了重楼一眼,“不行,肯定不行,最多站在远处弹琴跳舞,不能凑到我们面前。”
重楼:“?”
老鸨:“您放心,不敢打扰二位雅兴。”
跟着谭文杰进雅间的重楼终于忍不住,问道:“你来过这里?”
“哎,布局都差不多。”谭文杰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。
味儿太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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