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观众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,刚才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。杨堃气得脸色铁青,攻势更加猛烈,可不管他怎么打,都碰不到苏震的衣角,反而被苏震戏耍得像个小丑。
杨堃攻了几十招,终于停了下来,跳出圈外,疑惑地盯着苏震:“你是汉人?”
苏震心中微微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——刚才他躲避时用的是青城派的月湖步法,想必被杨堃看出了是中原武功。他索性展颜一笑:“不错,老夫正是华夏子民。华乃章服之美,夏为礼仪之大,不像某些人,顶着汉人的名头,却干着伤天害理的勾当。”他话锋一转,反问道:“你虽穿着兽人的铠甲,却透着一股异族气息,也不怕令你的元人祖先蒙羞?”
“我也是中华之人,只是流落于此!”杨堃急忙辩解,“不然我怎么能看出你使用的是中原武功?也罢,咱们别再作口舌之争,不如纯用招式相搏,不用法术,你要是能赢我,我就真的心服口服!”他脸上露出一副诚恳的表情,心里却在盘算:“这老头的身法虽然快,可要是不用法术,我未必会输!而且我刚才已经摸清了他的步法路数,只要他敢不用邪术,我就能赢!”
“好!好!好!”苏震放声大笑,故意伸出手指,朝着杨堃勾了勾,一脸挑衅:“那就让老夫领教领教你的‘华夏功夫’!出招吧!”
杨堃见苏震上钩,心中窃喜,却佯装大怒,拳脚并用,朝着苏震攻了过来。他先前在台上观察时,见“鬼叔”与潘虚白并肩而坐,误以为两人是好友,断定苏震不会轻易下杀手,只会尽情羞辱他,替潘虚白雪耻,所以才一味猛攻,实则在暗中观察苏震的步法——他曾经研习过中原武学,知道道家身法大多遵循后天八卦方位,只要摸清苏震的步法规律,就能提前预判他的动向,给出致命一击。
可杨堃不知道,苏震自从见过修月手后,修为早已突飞猛进,在武道的精神层面有了质的提升。杨堃那些自以为是的杀招,在他眼中就像小孩嬉戏一样可笑,根本不需要刻意遵循步法规律,只需身随心动,就能轻松躲避。一时间,苏震的身形如行云流水,如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,杨堃累得满头大汗,却连苏震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“你这根本不是中原武学!”杨堃终于沉不住气,怒吼道,“中原各派的武学我都涉猎过,绝不像你这样毫无章法!”
“哦?你这元人也懂章法?”苏震故作惊讶,语气中满是嘲讽,“岂不闻古语云:运用之妙,存乎一心。只要能打败敌人,又何必食古不化,拘泥于招式呢?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,还好意思说自己懂华夏功夫?”
“你分明就是不会!”杨堃气得脸色通红,一边加快进攻速度,一边激将道,“你敢不敢再使出刚才的月湖步法?要是你能用步法赢我,我才心服口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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