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弥震惊得小脑萎缩,迅速缩到另一扇车门边。
周聿非握拳轻抵唇角,溢出低笑,肩膀耸出上下的弧度。
她脸烧得通红,紧张地瞪着周聿非,他是药效还没过吗?胡说八道。
楚以南在车内镜里,观赏完全程,暗自腹诽,老房子着火连带着牛圈——骚气冲天。
猛打了两把方向盘超车,车外一阵喇叭夹杂着叫骂。
好兄弟不谢。
车身一倾,安弥没防备,整个身子趴进滚烫的怀里,手胡乱摁在他大腿上,被手下的触感惊了一下,清楚地感受到他浑身依然不正常地高温。
“你,你没事吧?”她震惊,从饭店到展会结束,他一直这么高温挺了6个小时?
可他表面完全没有任何不正常反应。
周聿非把人摁在身前,趁机搂住腰,“嗯,很有事。”
垂眼看见两枚红痕——他种的,一种全新的领土标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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