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杀破北莽王庭归来，却又被千刃关外北莽围杀，也是要我死！”
“萧将军，你就这么想要我宁某人的命？”
宁凡的一句句话，好似锋刀，直杀在了萧峰的心脏！
这番话，说的萧峰哑口无声。
他的所作所为，确实都是以宁凡的命为代价。
可是......战场如此，这不很正常吗？
“宁凡，我等保家卫国，为了大局牺牲又如何，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当初我让你领兵深入草原，你为何不拒绝？”
萧峰神色狠厉，言语幽森。
他拳头紧握，指尖都发白了，可想而知力量多大。
宁凡轻蔑的瞥了萧峰一眼，冷冷发笑：“想杀我？尽管出手，我若是皱皱眉头，便不是宁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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