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作为工厂老员工,所获得为数不多的自由。
尽管她来信的间隔越来越久。
但只要知道她还在等我,那就足够了。
我会在信中讲述东京的繁华,骗她我过的很好,在努力的攒钱。
而她的回信,往往字数不多,但却都在说想我。
我又拿到信了。
这是时隔三个月后的来信。
我高兴的跑回工厂的住处。
然后我看到了,我的鞋子被动了位置。
惊恐涌上心头。
我冲过去,拿起鞋,只有照片,十八个月所攒的钱,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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