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霓虹,顾客去夜店喝花酒,绝大多数时间为的并非身体交流,而是善解人意的女公关,依靠言语技巧所给予的情绪价值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女公关生的再漂亮,坐在那里沉默不语,别说一起唱歌玩游戏,随便说句话都听不懂,那和旁边摆着根木头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他人为何将这些来自东欧的女公关推给羽生秀树,那自然是因为羽生秀树能够交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因为工作关系,简单培训过一段时间俄语的渣男,仗着记忆里“开挂”的优势,俄语反而比前世用的更加熟练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羽生秀树用霓虹语、英语和身边的美人交流无效后,果断开口用俄语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嘎克及‘bia’咋乌特(你叫什么名字)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情紧张惊慌的女孩完全没想到,羽生秀树竟然会说俄语,因此先是一愣,紧跟着反应过来后,这才赶忙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季阿娜·科洛波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羽生秀树再次用俄语问,“你多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异国他乡,羽生秀树的温和态度,以及熟练的俄语,多少缓解了一些季阿娜·科洛波娃心中的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在羽生秀树问年纪时,季阿娜·科洛波娃便不似刚才那般迟钝,第一时间便回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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