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的忐忑,渐渐的,全消散了。
彻底没有证据了。
到底是杀人新手,处理得不够好。
季雪棠在心里总结。
身边的宁凨厌,仿佛被外面的响动吸引,一直掀着帘子往外看。
“世子,不看了,不吉利。”
季雪棠轻声诱哄,从他手中把帘子放下。
“无聊。”宁凨厌撇了撇嘴,沉默的坐着,再没有说话。
马车车厢安静了,只听得外面车轮滚动的轱辘声,和山间的鸟鸣风声。
季雪棠坐在他身边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不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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