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钏吓得脸色一白,喏喏称是,慌忙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雪棠忙温声劝慰:“祖母息怒,伯母或许也是一片好心,只是想为家里分忧。”她这话,反而更衬出冯氏的急躁与愚蠢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老夫人拍拍她的手,叹道:“好孩子,你就是太懂事了。罢了,且看她如何折腾!”话虽如此,老夫人眼中的疑虑却更深了。那所谓的“表亲”,未免殷勤得过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雪棠不再多言,在心中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种子已经种下,她只需静待冯氏自己将事情闹大。而县主的病,没多久,就会有结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氏出身武将之家,性情刁钻、泼辣,在府上,没人敢置喙她。除了因为她的身份地位,还因为她在关键时刻会收买人心,花钱无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靠老大的那点家业,不足以支撑侯府偌大的开支,不过因为一直有老二家的扶持,所以冯氏大手大脚,也没人置喙什么。相反,他们在临洲根基不深,畏手畏脚,反倒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二家的帮扶,和侯府上的营收加在一起,根本不缺她娘家远房亲戚的那三瓜俩枣,难道真有隐情?

        季老夫人甚少过问府上的事,此刻脑子乱乱的,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事上费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我有点累了,你早些回去歇息罢。”季老夫人没有留季雪棠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雪棠起身告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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