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通红的烙铁,还在毫不留情地拓印,竹签和钳子摆成了一排。
还有那些式样齐全的刀具,就像是在向他展示着威能。
是谁在笑?是谁在哭?
“不……不,别……过来”
秃头男费力地抱着自己的脑袋,漆黑的手指甲已经嵌入了进去。
而此时的萧树荣终于赶到了现场,望着现场的一片狼藉,沉声说道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。”
而后又望见远处的男人,这不是郁景吗?
萧树荣瞳孔一缩,手中的珠子应声断裂,滚落了一地。
“郁先生,你们这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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