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鸥心里暗道这世界上还真有不怕死的啊。行,你敢死老子还不敢埋?没说的。就坑你了。
他和哈勃说道:“没关系伙计,小赌怡情,这没有多少钱,那就让这位兄弟做庄家吧。来,赔率是多少?我肯定赌我赢。”
安德鲁拉了拉秦时鸥,小声道:“这可玩的有点大,塞尔吉这混球是开赌场的,他有印第安血脉,圣约翰斯最大的一家赌场就是他家的。”
因为白人以前对印第安人迫害太严重。后来就慢慢的开始制定补偿性政策,美国和加拿大赌博行业并不违法,但刻以高税,只有对印第安人例外。
赌博是印第安土著们最喜欢的娱乐方式,美国和加拿大政府在这点上网开一面,他们的赌场只要和正常企业那样缴税就行,利润非常可观。
塞尔吉笑眯眯的看着秦时鸥,秦时鸥耸耸肩,说道:“赔率多少。我下十万块。”
“看在马修部长和哈勃的面子上,我不欺负你,赌你赢的赔率是4:1,资金无上限;赌查尔科和巴克赢的赔率是1:1.5。资金上限是5万,都有谁玩?”塞尔吉貌似大方的说道。
渔场主没有穷人,即使移动资金再少。那也有个百八十万准备着。当然,他们可能欠着银行几百万的贷款。但不管怎么说,他们都是有钱人。
塞尔吉的手机有一个赌博工具。他将参加赌局的人的名字和资金记录下来,示意他们可以开始。
船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,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赌博,连马修-金也买了一千块钱。
哈勃深深的看着秦时鸥,微笑道:“看来媒体说的不错,你很有钱。”
秦时鸥耸耸肩,道:“不,我只是对自己充满信心。伙计,你们以为海鲈鱼是什么?它不是那么好钓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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