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秦时鸥不在乎钱,雇人也花不了多少钱,只要将水母处理好就行。
他的决策是正确的,重金之下,不管渔夫还是临时雇佣的人干活都很卖力,忙活了一晚上,渔场的帆水母处理的差不多了。
这一晚上他花费的钱可不少,人工费就得两万多加元,更大头的是船只油料,所有机器轰隆隆的连续干这一晚上,也得两万多块钱。
日出之后,干了一夜的秦时鸥疲惫的坐在码头上,顾不得屁股下面是一滩滩海水,也顾不得屁股下就坐着有毒的帆水母尸体,秦大官人只想休息一下。
虎子一阵风一样的跑过来,嘴里叼着一个浴巾,秦时鸥笑了起来,回头一看,看到薇妮站在别墅门口对他微笑。
他和渔夫们干了一晚上,薇妮也忙活了一晚上,为渔夫们准备宵夜,不断准备换洗衣服――即使是春季,衣服被海水弄湿之后,再被晚风一吹也受不了。
此外,薇妮还得带着渔夫的家人不断准备温暖的肥皂液。
渔夫们即使再小心,也会被帆水母蛰到,这东西的毒性比较小,只会让人麻痹和刺痛,但积累多了总不是好事,得用肥皂液清洗伤口,中和毒液。
“老板娘真是好样的。”沙克坐到秦时鸥身边,忙活了一晚上突然放松下来,即使是硬汉渔夫们,也忍不住龇牙咧嘴。
不光是累,他们身上也被水母的触手不知道刺了多少下,现在感受到那种带着麻痹的刺痛感,可真是酸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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