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鸥想想,二爷爷活的太苦了。
老兵摇着头,含含糊糊的说道:“唉,也是,秦老哥啥都好,就是性子冷。不过我知道,他外冷内热,当初训练营里的时候,要不是他几次帮我,我就要被英国长官打死了。不光我,当时好些兄弟,都欠着他好些情分。”
后面就是奥尔巴赫陪着老兵聊天,聊过去的旧时光、聊秦洪德这个人,他们更有共同话题。
纪念活动结束之后,秦时鸥索性邀请老兵先去自己渔场,然后他再陪老兵回去,想办法将那块龙涎香拿到手,他可是小一年时间没有搞到这个东西了。
老兵也欣然应允,秦时鸥带他回到渔场,其实没他什么事,还是奥尔巴赫陪着他,也只是聊聊天,老兵走不太动了,且回到渔场第二天,天气就变差了。
从美国北上的低气压开始影响加拿大南部的气候,早上开始,圣约翰斯便海浪呼啸、怒涛滚滚,显然有大风浪要来了。
秦时鸥带着渔夫们固定了码头上的船,又在渔场巡视了一圈,刚确定没问题,空中便有浓重阴云袭来,接着电闪雷鸣,一场暴雨如期而至。
瓢泼大雨流淌下来,雪莉忽然带上伞要跑出去。
秦时鸥急忙拉住她问道:“你干嘛?出去洗澡吗?”
雪莉着急的说道:“包公和的卢一定会害怕的,就它们两个待在马厩里,它们那么小,肯定会害怕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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