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这些对于恩德镇的行动才是首要问题,所以你为什么会同意这个呢?让一个来自猎魔教团的猎魔人去负责,你应该清楚秘血是个什么东西,那个猎魔人就是个行走的污染源,一旦他失控威胁性会无比之大。”
“对,可是我觉得他是可以信任的。”
亚瑟淡淡的说道。
“但你甚至没有见过他,亚瑟,难道说你现在也被什么所谓的直觉引导着吗?那种东西是可以被欺骗的。”
灰袍人对于亚瑟的行为很不满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,还记得我们在七丘之所堆积了六年的情报吗?我们的情报部门终于破译到了关键的地方,说真的这一切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”
“究竟有多复杂?”
“很多。”
亚瑟的声音似乎带着钢铁一般,他看着那被灯光映得瑰丽的池水,差分机急速运转,摩擦产生的热量依靠绝缘液散热。
“其实我们最开始就有一个判断上的错误,比如七丘之所封禁了六年,你应该清楚那个地方有多小,随便撒泡尿说不定下面就埋着一位红衣主教,而六年的时间里都足够他们把整个城市翻一遍了。”
亚瑟感叹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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