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Liverpool’sBreathIsMyOxygen’?”会个接话,笑出声来,眼角沁出一点晶莹,“算了,留着吧。等哪天利物浦真把‘YVWAL’唱成‘You’llWalkAloneForever’,我再把它洗干净,挂在安菲尔德大门上当门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处,切萨雷正和一群白发苍苍的老球迷交谈。其中一位颤巍巍掏出泛黄笔记本,翻开某页——上面密密麻麻记着2005年伊斯坦布尔决赛后,所有米兰球员的赛后发言摘录。老人指着其中一行,声音嘶哑:“马尔蒂尼队长说……‘失败教会我们谦卑,但胜利必须被反复讲述,直到每个孩子都记得,红黑为何永不褪色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切萨雷低头看着那行字,忽然抬眼望向香槟塔方向。会个正踮脚够高处一支酒杯,米扎吉在她身后微微托住她腰际,掌心温度透过薄薄衣料渗入。马尔蒂尼静静凝视这一幕,良久,从西装内袋取出手机,屏幕亮起——是张泛黄旧照:十九岁的保罗·马尔蒂尼站在圣西罗穹顶下,仰头望着巨幅米兰队徽,背后看台红黑浪潮翻涌如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开编辑界面,在照片下方空白处,缓慢敲下一行新字:

        *“Lili教会我,有些胜利不必等到终场哨响。当对手开始数你呼吸的次数,你就已经赢了整座伊斯坦布尔。”*

        发送对象: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发送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会个忽然转头,隔着喧闹人潮准确捕捉到他的视线。她举起手中那只空酒杯,杯壁映着漫天霞光,像盛满整个地中海的黄昏。她没说话,只将杯口缓缓转向他,做了个无声的敬礼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尔蒂尼举起自己那杯,与她隔空相碰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一声“叮”,淹没在十万声“FORZAMILAN!”的怒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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