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野吓得浑身一哆嗦,猛地回头,心脏差点跳出喉咙——康括竟然又回来了!
他就站在没关严的门缝边,脸色冷峻,眼神锐利如刀,哪里还有刚才故作镇定的尴尬。
原来,康括刚才关门时,只让锁舌发出了“咔”的撞击声,实则用手抵着门框,根本没让门锁扣死。他假装离开,实则就在门外静候,果然听到了沈野匆忙开柜的细微动静。
康括说着,一步踏前,就要来抢。
这人特种兵退役,给中央首长出过贴身任务的,沈野哪里是对手。
眼见对方动作快如闪电,手指几乎要碰到杯身,沈野情急之下,电光石火间,什么理智、什么周旋,全崩了。
只剩下一个念头:毁了它!绝不能落他手里!
他几乎是凭着本能,一把攥住杯把,触手是粗陶温凉的质感,也是他这偷来日子里唯一一点真实的暖意。可现在,这点暖意成了烧红的烙铁。
去他妈的!
沈野红着眼,用尽全身力气,抡圆了胳膊,把那杯子朝着敞开的阳台小窗,狠狠抡了出去——
杯子脱手,在空中翻滚,划出一道仓促又决绝的弧线,瞬间被十五楼外的漆黑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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