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洄手扶在斑驳的院墙上,撑着身体。
她忍不住自责,是不是自己耽搁了太久,才将他们从牢中接出来。八年,真的太久了。
这八年,牢里牢外,所有人过得都很艰难。
“弯弯?”云望先发现云洄。
父亲也从发呆中回过神,望向长大了的女儿。
云洄收起万千思绪,唇角轻抿,扯出柔笑,提裙迈过门槛,走进小院。
“怎么在院子里坐着?冷呢。小心受风寒。”云洄侧过脸,吩咐跟在她身后的年年去屋里拿两件大氅过来。
父兄二人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云洄。
过了好一会儿,云望才笑笑,语气随意地说:“好些年没到外面坐坐,看看天、吹吹风。”
云洄一愣,张了张嘴,惊觉自己问了蠢问题,一时不知怎么接话。
云照临觉察到了女儿的情绪,他想劝说些什么,可困在牢中的八年,也将他的思维困住,如今他已不能再像曾经那样思维敏捷、出口成章。他只能干巴巴说一句:“不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