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溯摇动的动作猛地一顿,掀起眼皮瞥向青竹。
青竹后脊梁骨一下子沁出一层冷汗来。
这几年,青竹亲眼见过月溯杀了太多人,那些堆积起来的白骨和血肉,砸在他心里,让他本能地对月溯生出惧怕。所以有时候面对月溯,纵使理智告诉他要动些心思说话,可话到嘴边,迫于压力,就变成了实话。
青竹立刻咬了咬舌头,让自己冷静一点,努力说些好听的话。他说:“这里是京城,做事不能像以前那样无顾虑,阿姐肯定是担心你乱杀人,被抓进牢里去。你想啊,她家里人在牢里住了八年。”
青竹伸手比量了一个数字八在月溯面前晃了晃。“现在把人救出来了,非残即病。多惨啊!阿姐肯定是怕你也吃那份苦!”
眼看着月溯脸色好转起来。
青竹再接再厉,继续说:“阿姐是关心你。谁不知道阿姐最最关心的就是你了。”
像是一道春日暖阳照在结冰的溪流之上,让月溯心里的冰寒融化了一些。
是,阿姐确实最最关心他。这份偏爱,是青竹、小河他们都没有的。
月溯心里刚有些高兴,又想起云朔来。可是云朔回来了,这几天,阿姐都在陪云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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