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,我始终没有开口。
并非刻意欺瞒,只是觉得没必要。
在这种已经看得到尽头的日子里,多说一句痛苦或是一分恐惧,都不会让点滴滴得慢一点,也不会让检查报告上的数值变得好看一些。
所以我习惯了沈默,习惯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进心底最深的缝隙里。包括x口那种如影随形的闷窒感,包括对未来的茫然。
我以为这是我最後的T面,直到林晚开始看懂这份沈默。
那天凌晨,我醒得很早。窗外的天际线还是一片浑浊的深蓝,病房里Si寂得能听见仪器运转的低鸣。我一动不动地躺着,视线停留在天花板的一角。
大脑异常清醒,清醒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肺部每一次扩张时的迟钝与生涩。我知道自己昨晚睡得并不好,那种氧气不足的虚浮感一直缠绕着我。
但我没打算叫人,也没打算告诉任何人。
这种程度的消耗,我觉得自己还能撑。
我转过头,看见林晚侧身睡着,半张脸埋在枕头里,呼x1均匀。
那一刻,我心里甚至有一种小小的庆幸——还好,没惊动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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