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站在一旁，也难得陷入沉默。
在这样寂静的夜里，她的大脑甚至已经开始自动运转：
附近还有哪间饭店这个时间能办理入住、或者……乾脆先把人带回自己家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，连她自己都微不可察地怔了一下。她难得有一瞬间，没能立刻把那个念头压回去。
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最後，还是叶知秋率先打破了僵局。
「先回车上吧，」她的语气听不出起伏，一如既往地清淡，「再找最後一次。」
林予白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，妥协般地跟在她身後。
重新坐回副驾驶座後，林予白像是绷紧的弦终於断了，整个人透着浓浓的疲惫。她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，泄气似地低头翻弄着那个早就空了的包包。
叶知秋则弯下腰，视线顺着副驾座椅底下的滑轨一点点扫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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