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清楚,如果这时候坦白,这间不到五坪的出租屋绝对会瞬间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陷入这片Si一般的沉默时,原本微掩的木门发出极轻的「嘎吱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迎祯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优雅地站在冷白sE的日光灯下,身上随X地裹着一件质感极佳的长版驼sE大衣,长发散在肩头。她先是对着痛哭的沐菱桦露出一抹极具亲和力且得T的微笑,随即转过头,视线JiNg准地落在我那只正焦躁不安、试图抠开纱布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迎祯的脸sE本能地沉了下来,眉头微蹙,带着一丝克制却嗔怪的低语:「你手上的伤口还没好,怎麽还是一直弄?你又不听我的话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带着熟稔关切的台词,像是一记惊雷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SiSi搂着我的沐菱桦,身T像是触电般猛地从我怀里弹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彻底僵y,指尖还维持着抓握的姿势,大脑却在这一瞬间因为过载而一片空白。她眼里的泪水甚至还挂在睫毛上,就这样愣愣地盯着眼前的陈迎祯,嘴唇颤抖着挪动,却只发出一个微弱的「你……」字,随後便像被夺走了声音,连哭泣都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台湾最璀璨的焦点,此时竟然穿着居家的大衣,活生生地站在这间光线惨白、处处散发着发霉味的寒酸宿舍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沐菱桦傻站成一尊木雕,知道她一时间绝对转不过弯来。看着这尴尬至极的场景,我只好对陈迎祯苦笑道:「你瞧,她见到你都傻眼了,天后的威力还真不是盖的,能不能帮我把她的魂给招回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我开口,陈迎祯侧过头瞥了我一眼。她自然看出了沐菱桦眼中那种狂热的信徒眼神,於是她唇角微扬,走过去在沐菱桦眼前亲切地挥了挥手,语调轻柔得像一阵风:

        「菱桦是吗?早就听王谦提起过你呢,今天终於见到你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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