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31日，学校的气氛b平常轻松很多，高三照理说没什麽节日可言，考卷和进度照样，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家都等着晚上跨年，教室里多少还是浮着一点躁动，有人上课偷看手机查烟火资讯，有人讨论晚上去哪里吃饭，连老师都难得没管得太严。周以辰撑完最後一节，钟声一响，几乎没浪费时间，他把笔塞进笔袋，课本往cH0U屉一推，拉上书包拉链。
宋辞本来还想找他讲话，结果只看到周以辰站起来。
「你要去哪？」
周以辰没回，直接往旁边伸手，抓住林予白的右手腕。林予白抬头看他。
「走」
周以辰没有多解释，他现在光想到林予白放学之後又要回去那个地方跨年，心情就很差，那个公寓，那两人，还有圣诞节那天看到的一切，想到就烦。
更别说前几天才刚把人带出来，又看着对方自己回去，就更加不爽。
周以辰抓着人往外走，完全没给人反应空间。宋辞站在原地，盯着两人背影。
「欸，不是」
话还没说完，人已经走远。杨亿拉着他的手，把一张卷子放到他手上。
「写完再讲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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