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才算天经地义呢?”平宁有时也会同新荷说些不便被他人听见的话,她总是在问些奇怪的问题。
新荷垂首道:“自古以来都是如此,便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自古如此……”平宁忽的笑了,“自古如此,就不能心有不甘,就只能听天由命么?”
新荷只觉骇然。
她想,这会不会并非县主的本意?这会不会……是因为驸马同她说了什么?
平宁的母亲是高高在上的公主,她的父亲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——曾经是。
公主府里的人皆有惴惴,县主的疯病,或许来由就是她父亲的死。
但那件事,自发生后就不许再被提及。
新荷不懂里面的门道,那些高高在上的王侯贵胄们的事,向来并非她这样的侍女可以揣摩。
因为是县主的侍女,新荷也认识许多字、读过一些书,她听得懂平宁说的每一个字,可她不懂平宁为什么会想那么多。
新荷只想安稳地做工、领钱,然后吃饱穿暖。她自认为已经过得比许多人都要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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