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不是有人得了那毒方,转而在京中售卖?”卫铮推测。
顾西辞沉默片刻后,方才开口:“此事蹊跷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,你去找个京中可信赖之人,密探此事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与此同时,上了马车正往酒楼而去的长夏亦是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“早年间,奴婢曾听闻有人以极高的价格收购毒药朱砂泪,唯一会制此种毒药的那人也不知所踪,莫不是那人又出了江湖?”
话毕,她眉头皱的更深:“可徐雨湘作为闺阁之女,又是从哪里购得此毒?”
沈卿尘眉目淡淡的:“此案还有诸多疑点,徐雨彤的婢女杏香也还未寻到,徐雨湘和程砚秋亦是未曾提到她,也是怪事。”
车厢内忽然陷入沉静,长夏想不通其中关节,更不知那杏香是否还活着,又在此案中扮演什么角色,瞧着自家姑娘眉眼间同样笼着疑惑,便也没有再问。
待到了酒楼前,沈卿尘留在马车上,长夏去房间里取来一早便收拾好的包裹出来,询问六子是否愿意同她们一起去小相国寺,若是答应,他便要辞去酒楼的跑堂职务。
六子也是思考过的,一口应允,答应日后只作为两位姑娘的马车车夫及跑腿,长夏便拿了锭银元宝给他。
这样大的元宝令六子受宠若惊又喜出望外,心中愈发坚定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,并且暗暗发誓,日后无论发生何事,无论任何人再许给他多少银两,他都不会动心,只将这两位姑娘视为自己的主子,绝不背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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