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晚写的就是这个吗?我给你主母权,不是要你惹事生非!侯府现在连平日的嚼用都已经很紧,你别忘了,你月底还要给黑金阁五千两,你到底哪来的钱做这门生意?现在还要半个月交货,你是要我们全家要以欺君之罪杀头是吧!」
「哥,你还犹豫什麽?」许嫣儿在一旁催促着,「你不趁现在拿出来,难道要等到她牵连我们?」
「许嫣儿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」许延之在转身的一瞬,x口的衣襟微微敞开,露出里衣暗袋中,一截白sE宣纸的边角。
那上面,赫然写着一个刺眼的「休」字。
沈初夏将那一抹白尽收眼底,嘴角冷冷的向上g起了一个弧度。
原来如此。
这家人满嘴嫌她胡闹,背地里,却连以「七出之条」将她扫地出门的退路都已经捏在手里了。
既然这群人连把她当弃子的後路都备妥了,那她也不必再留半点情面。她会让他们亲眼看着,她沈初夏是如何踩着这座侯府的朽木,把这京城的天,彻底翻过来!
「世子不慌,欺君的罪名,还轮不到许家来担。」
沈初夏连半个眼神都没多给这对各怀鬼胎的母子。她大步跨出正堂,对着跟上来的秋月吩咐:
「秋月,回院子取我的大氅,给泽儿和锋儿穿戴严实,一起带走。还有让陈伯在後门备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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