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间,侯府的下人们全学会了看那块令牌。
首辅的刀没砍下来,因为沈初夏手里有天机阁的令。他们终於信了:这棵大树,能保命。
「泽儿!锋儿啊!你们娘就要回来了,我们快去前院替她接风!」许延之将两双小手牵得紧了,紧到八岁的许锋微微皱了下眉头,但仍乖乖地跟在父亲身旁。太夫人在後头也连忙拄着拐杖跟上。她一想到昨晚,就忍不住双腿打颤。
一阵马蹄声停在侯府门前,破天荒的是,侯府一家老小全等在门口迎接。
沈初夏刚下马车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台阶上,母慈子孝、夫妻情深的景象。
真好。
她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,没嚐出半点温馨,只嚐出满嘴的苦涩与讽刺。
她的袖子里,捏着那封刚写好的「和离书」,甚至准备让护院去砸掉「镇远侯府」牌匾的指令都已经到了嘴边。
可是,当她的目光落在许延之紧紧牵着的两个孩子身上时,她的心却猛地揪了一下。
两个孩子身上,还带着昨夜未散的惊恐——许泽的衣领皱巴巴的,许锋的小手攥着自己的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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