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像是想否认,但又将所有辩解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许家人这麽喜欢出卖侯府,那这府里的JiNg细活儿,就不劳烦两位了。」沈初夏冷酷地宣判,「从今日起,太夫人便移居小佛堂静养吧。为了太夫人的身子着想,没有我的吩咐,任何人不得拿府里的俗事去惊扰她老人家。至於大小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瞥了一眼许嫣儿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:「後厨的柴火没人劈,大小姐既然JiNg力旺盛,就去後院劈柴吧。劈不够数,不准吃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敢让我去劈柴?!」许嫣儿尖叫起来,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穿屋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夏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嫣儿的尖叫声渐渐弱了下去,脸sE从涨红变成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愿意?」沈初夏将茶盏重重一磕,「那就去跟京兆尹解释昨晚首辅Si士为什麽会出现在侯府!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嫣儿瞬间噤声,与太夫人互相搀扶,脚步凌乱地朝院门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初夏转过身,目光落在那些装满内务府赏银的箱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千两。

        够侯府嚼用几个月,却不够还黑金阁一个月的利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收回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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