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思宁打工的居酒屋内,吧台上方的电视新闻跑马灯日夜滚动着。
原本在C市只手遮天的王家,其核心企业的GU价在开盘後的第一分钟,便被数十笔来路不明的庞大卖单直接砸穿了跌停板。这不是市场的自由波动,而是一场JiNg准的处决,那些曾经在酒桌上哀叹被王家掐住脖子、面临破产的商人们,如今看着手机里连日闪烁的绿sE走势图,捏着酒杯的手指都在发抖——他们意识到,原本盘踞在C市顶端的那头巨兽,正被某种更为庞大的意志生生肢解。
王家旗下的多处商业开发案,外围的鹰架在深夜被悄悄拆除,重型机具撤出的轰鸣声像是在为这个家族送葬。数台检调单位的黑sE厢型车,在没有任何媒T预告的情况下,驶入了王家那栋地标X的企业总部。穿着防风外套的调查员搬出了一箱又一箱的帐册,拉起了刺眼的hsE封锁线,将王家数十年来累积的财富与罪恶一并封存。
那些依附在王家权力网路上的灰sE地带,也正经历一场惨烈的清算。
曾经在校外暗巷里横行霸道、替王家收保护费与处理脏事的地方堂口,接连在雷霆手段下覆灭。警方与相关单位JiNg准地掐断了所有金流与逃生口,连那些挂在门面上的镀金招牌都被暴力拆除,落地时发出的沉闷巨响,象徵着王家在C市深耕出的腐臭根系,正被连根拔起。
方家与徐家原本被扣押在港口的数十个货柜,在一个凌晨无预警全数放行;而那些曾经听从王家指示、强行cH0U走徐家银根的银行高层,则在一夜之间,集T被以「异常放贷」为由带回约谈。
至於那些曾经仗势欺人的爪牙,清算来得b想像中更决绝。
阿泰那位在建设局担任处长的父亲,因涉入王家土地开发案的非法变更,在清晨被检调人员从办公室直接带走。曾经不可一世的政二代阿泰,在媒T镜头前只能狼狈地用外套遮住脸,眼睁睁看着父亲经营多年的关系网在一夕之间土崩瓦解,连同他在校园里的嚣张气焰一同碾碎。
而家境富裕的阿耀,家中的物流公司被查出长期协助王家洗钱,数亿资产在瞬息间遭即刻冻结,名下所有的运输车队与仓库一夜之间全数贴上了法院封条。曾经不可一世的富家生活在金流断裂的那一刻彻底崩塌,再也没有随传随到的律师团与挥霍不尽的额度,只剩下冰冷的资产清算与再无人回应的求救电话。
那日之後,王峯宇那辆总是嚣张地横停在管理学院正门口的限量跑车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连同他身边的阿耀、阿泰等人,彷佛人间蒸发一般,彻底从这座校园、甚至这座城市里被抹除了痕迹。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,也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提起那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「峯宇哥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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