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我觉得太烂不配见人的句子,甚至在最崩溃的时候敲出来的一堆乱七八糟的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你第一次被举报的那天,我调了你的草稿箱,一直看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跟在我房间安摄像头有啥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那些干什么。”我盯着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,台灯从侧面照过去,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不太稳了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抬起来用手指碰了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没有预料到会做这个动作,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碰到了,还是只是手指经过时带起来的风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就这么定在那里,台灯嗡了一声,光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草稿箱里有一句话,”他的声音跟平时不一样了,“你删掉了,你大概也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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