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动。
“朱雀,你看了我大半年的废稿,看了我凌晨删掉的废话,然后大半夜跑来碰了一下我的脸又要走,”我看着他的背影说,“你要是现在走了,你明天来还是会假装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,你就是这种人。”
“所以你别走,你今天跨出来了就别想回去。”
他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了。
他,走回来了。
距离比刚才更近。
在他面前有一台扭蛋机。
他俯身,将整只拳头探进扭蛋机。
舱体被蛮力撑开,轨道瞬间被死死锁死,机芯嗡鸣着启动,没有半分停歇的余地。
他的力道沉猛又持久,拳锋在舱内反复碾磨、校准,一次次往最深处探去,永不知疲倦。
扭蛋机的刻度被推至极限,舱体发出细碎的震颤,想吐出来扭蛋球却被这股力道牢牢钳制,半分偏移都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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