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十二岁的牛育诚,是不是很讨厌二十二岁的林以谦?」
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,生生割开了空气中勉强维持的平静。牛育诚整个人僵住了,他蹲在我面前,路灯的橘光把他眼角的泪水照得像碎玻璃。他低头躲开我的视线,额头抵在我膝盖上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「不是讨厌……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要说什麽平行线?」我情绪有些失控,手不自觉地用力,像是要确认他不会突然消失,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?因为我现在这副鬼样子,记忆断断续续的,你不想管我了对不对?」
「林以谦!」他猛地抬头,声音抬高了几度,眼眶红得吓人,里头全是破碎的深情,「我说平行线,是因为我快疯了!」
他站起身,像是再也承受不住那种压抑的重量,连退了两步。
「我看着你吃药、看着你头痛、看着你因为我那点卑微的愧疚而露出那种不安的眼神……我受不了。」他抹了一把脸,语气突然变得决绝,「我不能再待在你身边了。只要我在,你就会一直想起那些不开心的碎片;只要我在,你就会一直处在这种随时会坏掉的状态。以谦,我们不要再见面了,这对你才是最好的。」
他说完,因为情绪过於激动,气息都是不稳的,眼看他转身,似乎是要离开。
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那根名为「冷静」的弦彻底断了。
「牛育诚!你给我站住!」
我猛地站起来,因为起得太快,太yAnx一阵剧烈的跳痛,眼前的世界都在打转。但我顾不得那麽多,我冲过去,SiSi抓着他的手腕,用尽全身力气大吼:
「你凭什麽决定什麽是对我最好的?你凭什麽在把我变成这副鬼样子之後,拍拍PGU就想走?」
他停下脚步,背影僵y得像一块墓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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