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，我们谁也没有开口。
就这麽静静地陷在计程车後座。林以谦侧过头，望着窗外不断往後流动的城市夜sE，而我只是安静地凝视着他的侧脸。
其实能这样待在一起，就已经很好了。即便此时车子正前往的方向，或许正通往一个令人痛不yu生的未来。
车身随着路面微微晃动，节奏规律得像小时候的摇椅，让人没由来地感到昏沉。半梦半醒间，我们不知不觉地靠向彼此，缩在狭窄的後座睡成一团。
就这样相依偎着，直到跳表的滴答声在目的地止住。
回到宿舍门口时，远远地，就看见苏子扬在那里等着。
我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，却没有勇气先开口打破这份寂静。
苏子扬盯着我们看了几秒，目光在我们之间游移，最後才挤出一个笑容，对着林以谦说：「以谦……那天看你状况不太对劲，我有点担心，所以过来看看。」
林以谦反SX地看向我，眼神里写满了无助与疑惑，迟疑了半晌，才有些局促地转向苏子扬：
「抱歉……我生病了，暂时不记得你是谁。」
苏子扬脸上的表情僵滞了一瞬，但那抹笑容很快又重新挂了上去，显得有些刻意：「没关系，我们可以重新认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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