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他的情绪开始毫无预兆地剧烈波动。
有时候他安静得像尊塑像,有时候却会突然SiSi抓着头发,像是要把脑袋里的什麽东西生生撕扯出来,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SHeNY1N:「好痛,头好痛……求你们从我脑海里滚出去!」
他蜷缩在病床上,冷汗浸透了枕头。护理师和晓妞试着安抚他,可只要我一靠近,他的反应就会更加剧烈。他抬头看我,眼神先是茫然,接着竟疯狂地朝我扑过来:
「阿诚,我是以谦,你忘了我了吗?」
「我是以谦……」
「啊!不对,咦?妞妞,我买了你最Ai喝的N茶。」
上一秒明明还在笑,下一秒他却猛地往後缩,整个人贴Si在床头,呼x1乱得不成样,「好痛苦,真的好痛苦!」
那句话像把尖刀,直直扎进我心口。我钉在原地,一步也跨不出去。
这三天,来探病的队友们全都沉默了。
他们看向我们的眼神开始变质,带着疑惑、猜测,甚至是一种「终於看透了什麽」的神情。我知道他们在想什麽,因为我也在想着同样的一件事。
——没有任何人,会为了一个「只是朋友」的人,变成这副疯狂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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