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暗自闭上眼,狠下心一根根扒开他抓着我衣角的手。那指尖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,像是一团火,烧得我想哭。我绕过他,跌跌撞撞地想要逃离这片让我眷恋又痛苦的空气。
该松手了,牛育诚。
别再贪图这点偷来的温暖。
「牛育诚……等等。」
以谦的声音在背後颤抖着,带着一种破碎的困惑,「以後……都不见面了吗?我以为,我们已经是朋友了。」
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,狠狠扎进我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我停在原地,发出一声极其自嘲、又充满悲哀的低笑。
「我们……从来都不是朋友。」我背对着他,眼眶烫得惊人。
他的病,就像一颗埋藏在大脑深处、随时会被引爆的未爆弹,而我,就是那个最危险的导火线。
只要我靠近,只要我贪心,这场火就会烧到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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