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举起相机对我微笑的模样,那个被我亲手埋葬的念头,竟又像杂草般悄悄在心底复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不是代表,我其实还有机会?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代表……我真的可以就这样,自私地留在他的身边?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我不踰矩,安分地守着「好朋友」的界线,或许这场偷来的时光就能一直延续下去。我是这麽想的,甚至卑微地对命运感到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实偏偏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以谦在Line上问我,能不能陪他一起吃晚餐。看着萤幕上跳出的字眼,我盯着对话框许久,始终没有回覆「好」或「不好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告诉自己要克制,要拉开距离,可大脑还在理智地挣扎,双脚却已经像是有了记忆,在傍晚的微风中,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摄影社的社办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虚掩着,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打算推门进去,里头却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。那是林以谦的声音,带着一种我最近很少听见的、发自内心的松弛。接着,我听见他喊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:

        「苏子扬,这张的光影抓得真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门口的Y影处,透过门缝看过去。以谦正低着头,认真地看着苏子扬相机萤幕里的构图,而苏子扬就站在他身侧,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看见苏子扬望着以谦的眼神——那不是看社团夥伴的眼神,更不是看普通朋友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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