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育诚时常在场上打球,发狠地流汗;而不打球的时候,他就只是坐在台阶上,望着虚空发呆。
他的眼神很深,像是藏着一个谁也进不去的黑洞。
每当这时,我也会跟着他一起发呆。我们隔着一段遥远且安全的距离,在南台湾午後cHa0Sh的风里,共享着这份莫名其妙的静谧。
恍惚间,脑海里掠过一丝残影——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,也有过类似的场景,也有过这样一个安静的午後。
可就在我想抓住那个画面的瞬间,太yAnx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跳动。
那种痛感是毁灭X的,像是有一根锈蚀的钢钉正生生凿入大脑。我眼前瞬间一片漆黑,双手脱力,挂在颈上的相机重重地砸在草地上,发出一声沈闷且让人心惊的撞击声。
「……!」我痛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狼狈地蹲下身子。
在一片模糊的视线中,我隐约看见台阶上的那个身影猛地站起,牛育诚像疯了一样朝我跑过来。
「你怎麽了?哪里痛?」
他蹲在我面前,脸sEb我这个病人还要苍白,眼神里藏不住的惊惶与焦虑,像是被我此刻的模样彻底吓坏了。
「我……我好像……忘记吃药了……」我咬着牙,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「药呢?药在哪里!」他的声音在发抖,双手神经质地在我外套口袋里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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