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一开门,看见来人那张沉到谷底的脸,语气没好气道:“怎麽又是你?”
“你姊呢?”闻言一这次连寒暄都省了,直接绕过他阔步进屋,带起一阵压迫感十足的冷风。
“闻律师!”客厅沙发上,余漫正低头整理委托书,纤细的手指在雪白的纸张间游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闻言一在桌前站定,Y影瞬间笼罩了余漫“上次官司让你赢得太轻松了!所以你有恃无恐!”从听到余漫要再次接手孙慧安的官司时,正在台南开庭的他,恨不得立刻赶回北部。
余漫这才停下了手,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眼里装着几分刻意的无辜“你不是带宵夜来犒劳我,而是来骂我!”
“余漫!你到底知不知道严重X!”闻言一看着还敢觉得自己委屈地人。
知道!但我就是故意的。我的日子不好过,那麽谁也别想好过。
闻言一看着到了此时还笑的出来的人“你不是说你在美国还有事不回来?”
“你不希望我回来?”余漫脸上的笑意彻底垮了,眼底只剩自嘲。
在余漫接下孙慧安这个烂摊子前,他确实无时无刻不在盼着她回来,可如今,他更希望她待在美国,远离这场足以毁掉她职业生涯的风暴。
“你觉得我在惹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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