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,你受苦了。」
当一个人的情绪堆叠到极致,苦到深处,反而无情无感,彷佛终於习惯,但总是会有某个瞬间,或许是晨起的日光温柔,或是晚霞的璀璨瑰丽,又或者是路边的一碗热汤滚烫,总会有某一刻,让那些无法宣泄情绪溃不成军。
姬星泽温柔地看着这名妇人,指尖甩出几张常备的符纸,落到地面後符纸如雪化般融进地面,接着土壤彷佛交织生长的枝条从地面冒出,而後编织成一张矮椅,让姬星泽得以扶她坐下。
妇人情绪一拥而上,哭得泣不成声,但她毕竟有孕在身,太过激动对身T不好,姬星泽便轻轻拍着她的背,浓密的眼帘垂落下来,在他的眼底投落下一片Y影,让他一身乾净纯粹渲染上如神佛般的温柔悲悯。
墨书恒看着姬星泽这一套行云流水的举动,略感惊讶的挑起一边眉,没想到姬星泽的符道已有如此高深的T悟,以符化型很困难,万物皆有自己的型态,水有水的型态,树有树的型态,石头也有自己的型态,那是天道的规矩,而可以透过符纸改换万物型态,意味着在某个层面,姬星泽已悟透道。
有道之人,有路可走,虽X情各有不同,却不会轻易误入歧途。
於是他没有在阻止姬星泽,他虽然无底线的宠溺自己的弟弟,但也不会什麽危险都去阻止。
只要姬星泽可以处理,他一般都不会阻止,毕竟是他们魔殿的二殿下,也不是那样好欺负的。
在姬星泽的安抚下,妇人情绪渐渐平稳,她原先是紧紧抓着姬星泽的手落泪哭泣,可情绪稍稍平稳之後,就放开了他的手,有些无措的抓着自己的裙摆,她是有夫之人,这样与年轻男子拉拉扯扯,被人看见是得Si的啊。
只是想了下那些与他人有染的有夫之人,她们最後的下场,妇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抓着自己裙摆的指尖用力地都有些发白,低着的头更是不敢抬起,就怕被什麽人发现似的。
「夫人。」姬星泽蹲下身,单膝跪着地面,仰头看着她,「我们是镇长请来的仙家子弟,镇中之事我们已在查,必定不会让你及你腹中的孩子有事,你别害怕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