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到八极宗的时候,是第三天清晨。山门还是那个山门,牌坊还是那个牌坊,但气氛不一样了。石阶两边的松树上挂着的红布条换成了新的,风一吹,猎猎响。山道入口那个岗亭还在,里面坐着两个弟子,看见秦烈的车,其中一个站起来,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下车。苏雨薇跟在他后面,没有说话。那十八个少林武僧没有跟来——秦烈让他们在山下等。这次,是他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道很长。秦烈走得不快,苏雨薇走在他旁边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石阶两边的松树很老,树皮裂成一块一块的,像老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第二道牌坊的时候,李撼岳站在那里。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sE练功服,脚下是千层底布鞋,身后站着四个八极宗的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来了。”李撼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站在他面前。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撼岳看着他,看着他身后。没有别人。“这次不带帮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撼岳的眼睛眯了一下。“上次你站在正殿里,说冥河要来,说你一个人守不住。现在又说不需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看着他。“上次是上次,这次是这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撼岳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侧身让开。“进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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