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师行看着他。“因为你在八极宗说的那些话,是真的。因为你一个人守了那棵树,守了三天。因为你爸守了二十三年,没有求过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令牌放进秦烈手里。“武当等了三百年,等的不是那棵树,是等一个该站出来的人。你站在那里,你就是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握着那块令牌,很沉。不是铁的,是木头的,但b铁还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道长。”他开口,“在八极宗的时候,李撼岳不答应。如果我现在再去,他会答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师行摇头。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皱眉。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是秦烈。”陈师行说,“因为你站在八极宗正殿里,说的是‘冥河要来’,不是‘帮我’。因为你第一次去的时候,没有提那棵树,没有提你爸,没有提峨眉三代祖师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秦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撼岳不是不帮你,是觉得你不需要他帮。你站在那里,像一座山。山不需要人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