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走后,营地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放松的安静,是绷紧弓弦之前那种安静。火把在风里噼啪响,偶尔有人低声说几句话,很快又沉默。大多数人都坐在原地,擦兵器、检查装备、闭目养神。没有人睡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深站在帐篷里,面前是一台两米高的金属箱。银白sE的箱T表面有细密的能量导管,像血管一样从顶部蔓延到底部。他输入密码,箱门嘶嘶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是一套铠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古代那种铁片串起来的铠甲,是全包裹式的战斗装甲。暗灰sE的合金甲片,关节处有黑sE的柔X材料,x口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能量核心,淡蓝sE的光在核心内部缓缓流转。头盔放在最上面,面罩是深sE的,看不见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月站在他身后。“你真要穿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深没有回答。他开始脱白大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东西只做过三次测试。”林清月的声音有点紧,“第一次,测试员肋骨裂了两根。第二次,神经接口烧了,人在床上躺了一个月。第三次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陆云深打断她。他解开衬衫的扣子,把衣服搭在椅背上。他的身材b看起来结实,肩膀很宽,腰很窄,左肩上有一道疤,是去年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穿?”林清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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