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等着她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,栀子花开了,等打完仗,记得来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点头。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和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带着四十个尼姑走进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的时候,又有人来了。不是一批,是一群一群的。有穿道袍的,有穿练功服的,有穿便装的,有老有少,有男有nV。他们从山道上走上来,没有人带队,没有人招呼,自己找地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雨薇站在秦烈旁边。“散修。听说了那棵树的事,自己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看着那些人。“多少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雨薇数了数。“至少五十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沉默。他看着那些素不相识的人,从四面八方赶来,坐在这片山坳里,等着明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幕降临时,营地里点起了火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站在营地中央,面前是两百多个人。古武的人站在左边,灰sE、蓝sE、黑sE、青sE的衣袍交杂在一起,兵器在火光里闪着冷光。天工的人站在右边,穿着统一的深sE作战服,手里端着秦烈叫不出名字的武器,站姿笔挺,像一排种在那里的树。两拨人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线,谁也没有往对方那边多走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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