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扬州驿站的地牢。原本Y森压抑的气氛,因为一场诡异的「教学」而变得极其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影一守在石阶上方,整个人如石雕般僵y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想过自家的主子——那位权倾朝野、冷酷寡言的摄政王,竟然会大清早推掉所有公务,屈尊降贵地坐在地牢的破木凳上,手里还拿着几张草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爷,我跟您说,蔓蔓这人就是典型的口嫌T正直。」顾小北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裳,盘腿坐在乾草堆上,手里抓着一只刚送来的烧J,吃得油光满面,「她嘴上说您霸道、说您不讲理,但其实她心里就吃这一套!您越是强势地护着她,她心跳就越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凛面无表情地坐着,指尖在膝头有节奏地敲击。尽管他极力维持着那副高冷威严的姿态,但那双深邃的凤眼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顾小北,听得极其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强势?」陆凛冷冷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,「本王昨夜……已对她施以清算,她看起来颇为恼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,那是情趣!情趣您懂吗?」顾小北挥舞着J腿,活脱脱像个感情谘询师,「她恼火是因为您误会我跟她的关系。现在误会解开了,您只要再加一把火——b如,突然把她按在墙上,什麽话都别说,直接亲下去!保证她整个人都sU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凛眉头微蹙,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将苏蔓蔓抵在桌沿吻她的画面,心头微微一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的……可是将她困於方寸之间,不留退路?」陆凛语气平静,耳根却隐约透出一抹极淡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!就是这招!我们那边管这叫壁咚。」顾小北嘿嘿一笑,凑近栅栏小声嘀咕:「还有啊,蔓蔓这人其实很没安全感。她在这儿没亲没故(除了我这个废柴),您得让她感觉到,这大兴朝天大地大,只有您的怀抱是最安全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凛沈默了片刻,凤眸中闪过一抹幽光。他一直以为要留住她得靠权势、靠禁锢,却没想到这个疯癫的男人,给了他一条完全不同的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……以前真的没碰过其他男人?」陆凛突然低声问道,声音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发誓!连男人的小手都没牵过!」顾小北拍着x脯保证,「除了在萤幕上看那些假人,您是她这辈子第一个真实接触的霸道总裁。三爷,您可是她的初恋啊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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