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幅画的颜料,不是用亚麻仁油调和的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商陆平淡且没有温度的声音,在Si寂的店铺内响起。他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痛苦痉挛的雷初夏,而是隔着金丝眼镜,冷冷地注视着画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松节油掩盖不了那GU味道。」商陆微微俯身,眼神犹如正在进行解剖的法医般JiNg准冷酷,「这画面上那种独特的光泽和黏稠度,是用人血,以及熬煮过的脂肪调出来的。对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画家浑身猛地一震,随後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办法……我真的没办法!」他捂着脸,发出似哭似笑的绝望嘶吼,「我画了十年!十年!那些评委说我的画没有灵魂,说我是个毫无天赋的废物!直到……直到我在黑市买到了那支笔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支笔能画出灵魂!但卖家说,极致的艺术需要极致的祭品……颜料必须是至Ai之人的鲜血与脂肪……」画家的声音开始发抖,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与恐惧,「我太想出名了!我只有她了,她那麽Ai我,一定愿意为了我的艺术献身的,对不对?!」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才华与名利,他亲手将深Ai他的未婚妻活活剥皮放血,将她的血r0U熬制成油彩,画出了这幅震惊画坛的成名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在地上的雷初夏强忍着凌迟般的剧痛,艰难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她那双看穿Si气的眼睛,捕捉到了一个异样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满屋子灰败与暗红的sE调中,一抹极其纯粹、幽冷到刺骨的青sE光芒,正从画家x前的口袋里渗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小截斑驳的骨质笔杆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初夏瞬间明白了——这幅画之所以如此恐怖,根本不是因为画本身,而是因为画家口袋里的那支笔!那支笔,才是所有罪恶与诅咒的源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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