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点半,江州市的街道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。
商陆拎着那盏散发着微弱昏h暖光的骨瓷台灯,缓步走出鬼市。他没有直接回店里,而是来到了城南老街口一个冒着热气的早点摊。
「老板,一套煎饼果子,不加葱,一杯热豆浆。」
商陆优雅地坐在略显油腻的塑料凳上,随手拿起了摊位旁刚送过来、还带着油墨香气的《江州早报》。
翻到头版头条,一行醒目的黑T大字映入眼帘:
【知名神经外科权威一夜疯癫,疑因医院地下室老旧管线爆裂,导致神经麻醉剂外泄中毒】
报导下面还配了一张医院被封锁的照片,背景里隐约能看到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员正在清理现场。
商陆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报纸上的「神经中毒」四个字,金属眼镜後的双眸掠过一丝戏谑。
「神经中毒……这份结案报告编得还算及格。」商陆喝了一口热豆浆,语气平淡得像是点评一份不入流的作业,「看来林警官昨晚为了圆这个谎,没少掉头发。」
半小时後,商陆回到了那间连店名都没有、门口只挂着一块漆黑空白木板的小店。
他穿过堆满老式收音机、锈蚀钟表的店铺,走进後院卧室。那盏被收服的【收容物007:盲nV的骨瓷台灯】被他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随着商陆按熄灯火,台灯散发出的「深度助眠」规则,在遗物铺老板的绝对压制下,从致命的杀招变成了一种极致的享受。外界嘈杂的早市喧嚣、汽车鸣笛,在一瞬间被彻底隔绝,房间内安静得如同深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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