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那条黑洞洞的走廊,转身对身後待命的警员严肃下令:「里面情况复杂,可能存在不稳定的结构风险,我先一个人进去排查危险。没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靠近走廊尽头一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作为新任大队长,林晨的话在局里有着绝对的份量。即便队员们有些疑惑,但也没人敢质疑这位「江州神探」的判断,纷纷在警戒线外驻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晨深知商陆的身分敏感,他必须在法医大队进场前,确保商陆能安全撤离。他独自打着手电筒,穿过Y冷的走廊,来到那面被砸开的水泥空洞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光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那具畸形蜷缩的乾屍,林晨看清的一瞬间,心脏猛地缩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具乾屍即便Si去了十年,他的一只手依旧高高举起,保持着生前最後一刻疯狂敲击墙壁求救的姿态。因为生前剧烈的撞击,他那只手的指骨早已磨得粉碎,只剩断裂、光秃秃的腕骨抵在青灰sE的水泥墙面上,留下了深深的凹痕;而他的另一只手,则SiSi抱着一个生锈、发黑、表面印着褪sE卡通小熊图案的旧式饼乾铁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临Si前唯一的慰藉,也是害Si他的诱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一场谋杀。」商陆戴着纯白sE的橡胶手套,蹲在乾屍旁,语气冰冷如法医的手术刀,「Si者心智不全,被几块饼乾骗来打生桩。他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活活敲墙了数日,直到指骨粉碎、力竭饿Si。这不是Si亡,这是对灵魂长达七天的凌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商陆一边说着,一边平静地从乾屍怀里取出了那个发黑的饼乾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晨看着那血淋淋的真相,双眼瞬间红了。身为警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要开口:「商老师,那是……案发现场最重要的证物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证物了。」商陆将铁盒装进黑sE的特制密封袋,金属眼镜後闪过一丝幽芒,「它在水泥墙里x1收了十年的极致怨气。如果你把它带回警局证物科,不出三天,你们整层楼的警察都会在噩梦里听见敲墙声,然後消失在办公室的墙壁里。这东西,警察处理不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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