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江州第三国中制服的男孩推门而入。他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,脸sE惨白如纸,眼圈周围有一层极度缺乏睡眠的乌青。一踏进这间宛如停屍间般Y冷的旧物铺,男孩就忍不住打了个猛烈的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请……请问……」男孩SiSi抓着自己肩上的书包带,声音抖得厉害,「这里是无名旧物铺吗?我朋友……昨天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,不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商陆头都没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中的纯银餐刀依旧平稳而优雅地切着带血的牛排,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起伏:「出门左转,过三个路口是刑警大队。这里只收古董老物件,不找大活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毫不留情的冷漠拒绝,瞬间击溃了男孩紧绷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警察找不到的!」男孩急得眼眶通红,几乎要哭出来,「我看过监视器了,我朋友明明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最後一间厕所,但再也没出来!窗户也是焊Si的……是天桥底下那个算命的瞎子爷爷叫我来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「瞎子」两个字,商陆切r0U的动作微微顿了半秒,但依旧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用力咽了一口唾沫,看着柜台後商陆那张冷峻至极的脸,颤抖着说出了瞎子的原话:「瞎子爷爷说,警察只能处理人间的事,但我朋友是被墙里的脏东西拖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让我拿着这东西来江州老城区,找一个Si过一次又爬回来的法医……瞎子爷爷说,只有真正跨过鬼门关、连阎王都不敢收的活人,才能拿着刀,把人从墙壁里剖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银质餐刀轻轻磕在瓷盘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商陆终於抬起了头。金属边框眼镜後,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极具压迫感的寒芒。这瞎子,倒是把他现在的状态m0得一清二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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