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老瞎子走到柜台前时，他那枯瘦如柴的手极其自然地抬起，不偏不倚地搭在了柜台边缘——那里有一个被岁月和无数次抚m0盘得油光水滑的凹槽。
这套动作行云流水，没有一丝一毫的试探。熟练得，彷佛他曾站在这个柜台後，度过了几十年的岁月。
商陆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看着他，深邃的眼眸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。
老瞎子没有「看」店里的陈设，而是微微仰起头，枯瘪的鼻子cH0U动了两下，深深嗅了一口店里的空气。
「这铺子里的Y气还是这麽重，像是刚从地底下挖出来的棺材瓤子。」老瞎子咧开缺了牙的嘴，露出一抹难以名状的笑容。随後，他那双惨白、没有瞳孔的眼珠子，极其JiNg准地「盯」住了商陆心脏的位置。
「不过，这屋子里最古怪的，还是掌柜的你啊。」
老瞎子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彷佛能穿透皮r0U的锐利：「有强健有力的心跳，有活人的温暖T温……脉搏平稳，呼x1绵长。就连老天爷的生Si簿上，你现在也是个货真价实的活人。」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幽深而复杂：「真是一场完美无瑕的Si而复生啊，商掌柜。」
这句话一出，店里的空气彷佛瞬间降至冰点。
对於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「借命人」来说，这无疑是他最大的秘密。换做常人，被人一语道破这等逆天机密，即便不立刻痛下杀手，也必然会方寸大乱。
然而，商陆的神sE却没有泛起一丝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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